• 陆游《宴西楼》走进诗词,品尝人生

  • 发布日期:2022-12-10 07:55    点击次数:182

    陆游《宴西楼》走进诗词,品尝人生

    宴西楼

    陆游〔宋朝〕

    西楼业绩尚豪雄,俊丽笙箫在半空。

    万里因循成久客,一年苟且又秋风。

    烛光低映珠鞴丽,酒晕徐添玉颊红。

    归路迎凉更堪爱,摩诃池上月方中。

    译文

    西楼上昔人的业绩依然是那样地豪雄,锦锈般华丽的笙箫声声环绕在空中。

    事先远行万里并未卖命推敲,谁知竟成为了久客;一年年飘忽而去,今朝楼头又刮起了秋风。

    烛光低照着珍珠帘幕,显得特殊华丽;酒后逐步泛出醉晕,舞女的双颊更为润红。

    迎着秋风转回驿舍,归路更加地心爱;隋将军的摩诃池上,明月正挂在空中。

    注释

    西楼:指宋朝成都转运司园的西楼。曹学佺《蜀中名胜记》卷四《成都府四》:“转运司园,亦称西园。园中有西楼。”

    西楼业绩:西楼为五代时蜀国权臣的故园。《宋诗纪事》卷二十三章质夫《运司园亭诗》序云:“成都转运司园庭,盖伪蜀时权臣故园也。清旷清幽,处处皆有可乐者。”

    尚豪雄:依然颇有气派。

    俊丽笙箫:指席间有歌妓助兴,有乐器伴唱。俊丽,代指佳丽。笙箫,指乐器。

    在半空:夸张地描述歌舞乐曲声传得很远。因循:轻率,肆意。

    苟且,等闲,草草,不留心。珠鞴(bèi):饰有珍珠的衣衫。鞴,单衣。归路:指宴罢而归。

    摩诃(hē)池:池名,故址在今成都邑旧县城东南。为隋代萧摩诃所置,故名。一说为隋代蜀王杨秀所筑,其名为胡僧所取。月方中:月亮已升至天空的正中。

    赏析

    前四句经由过程描写当年由蜀入陕途径中的所见所感,回忆自身入伍南郑的光采历史。对仗俱极工稳,描绘有板有眼,现象历历如在眼前。后四句抒发自身不甘老死乡里的悲忿心情。写得很是凄壮动人。尤为是颈联,将作者对事实社会的激烈的失落感表现得很充分。

    “西楼业绩尚豪雄,俊丽笙萧在半空”。首联紧扣标题成就成就,从宴饮的场所——西楼着笔。首句先以“豪雄”二字虚点一笔,次句进一步就此着意衬着:“俊丽笙箫。”描绘其豪华壮美、歌管竞逐,躲藏题内“宴”字;句末缀以“在半空”三字,则西楼屹立天半的形象宛然在目。

    “万里因循成久客,一年苟且又秋风。”颔联从宴饮现境触发墨客久客无成的感伤。因循,这里偶尔日蹉跎,一事无成的意义。万里作客,年光虚度,俄然又到了秋风萧飒的时节。陆游从1170年(乾道六年)入川,到写这首诗时,首尾已达五年,新零售创新曾经是“万里”、“久客”了。这一联从概况看,只是抒写留滞他乡的客愁和时序更迭的哀叹,事实上所包蕴的内容要深广很多。陆游怀着报国的雄心壮志,到了南郑前线,但未到一年,就因王炎离任而离幕入川。然后几年,一贯无所作为。蹉跎光阴,壮志销磨,这关于像他这样的爱护国家志士,精神上是最大的折磨。“因循”“苟且”“成”“又”,感叹身分很浓。

    “烛光低映珠鞴丽,酒晕徐添玉颊红。”颈联折归现境,续写西楼宴饮:烛光低低地映射着穿戴盛装的良人,陪衬得她们更为美丽;酒晕逐步散播加深,使得她们的玉颊更为红艳。两句意境温馨旖旎。由于有颔联饱含悲慨的抒情在前,这一联所吐露的便不是纯真的着迷刻苦,而是显显露了无可如何如何的悲凉颓放感情。墨客醉宴西楼,置身衣香鬓影当中,只不过是为了激化精神的苦闷而已。

    “归路迎凉更堪爱,摩诃池上月方中。”宴罢归途,夜凉劈面,摩诃池上,明月方中。宴饮歌乐,斥逐了心头的愁云惨雾,对此佳景,更生赏爱之情。至此,诗情振起,以写景作结。

    陆游

    陆游(1125年11月13日-1210年1月26日),字务观,号放翁,汉族,越州山阴(今浙江绍兴)人,尚书右丞陆佃之孙,南宋文学家、史学家、爱护国家墨客。陆游生逢北宋衰亡之际,少年时即深受家庭爱护国家思想的熏陶。宋高宗时,列入礼部查验,因受宰臣秦桧架空而仕途不顺畅。孝宗时赐进士身世。中年入蜀,投身军旅糊口生计。嘉泰二年(1202年),宋宁宗诏陆游入京,主持编修孝宗、光宗《两朝实录》和《三朝史》,官珍宝章阁待制。晚年退居故乡。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,内容极其雄厚。著有《剑南诗稿》《渭南文集》《南唐书》《老学庵笔记》等。